天放晴了,对他自然是好的。可是,月喑呢?
如果连月喑都出事,那风舒他……
“宫主,别走。”
霞云感觉自己的右手一紧,被另一只手攥着,放到了扑通跃动的心口上。
“不要丢下我……”
耳边的声音充满痛苦,就像遭受千刀万剐之痛的,是自己一样。
霞云心中一绞,眼角不觉滑落了一滴泪。他咽下喉头涌上的血气,努力地抬起了一只手指……
“宫主?”
他微微睁开眼,看见了一张苍白而憔悴的脸。
“宫主,您醒了?您真醒了?”
风舒似乎有些不敢置信。他颤抖着唇,先是握了握霞云的手,然后忽然收回手,「噼啪」地在自己脸上打了两掌,把脸都拍肿了。
“傻瓜,打自己干嘛?”
霞云无奈地扯出一抹笑。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沙哑微弱得有些陌生。
“宫主,您真醒了!您、您先躺着,我去给您拿点水……”
风舒起身端了碗水,放到了石板上。他伸出略微发抖的手,小心地将霞云扶起,又在石壁上放了块软毯,让霞云倚着坐好。
“风舒,月喑呢?”霞云喝了口水,缓了缓气后,便哑着声问道。
闻言,风舒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“他出去散心了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