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”

那老丈乐呵呵地打开蒸笼,摸出几个圆乎乎、热腾腾的包子,然后用油纸装好,递到霞云跟前。

“小伙子,大过年的,怎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儿啊?年轻人嘛,就该有点年轻人的样子,别总拉长着脸,跟个深闺怨妇似的。”

“深闺怨妇?我吗?”

霞云有些恍惚地摸了摸脸颊,也忘了吐槽「年轻人」这一词了。

“对啊,这年市只此一天,以后想大晚上的外出找乐子,可就没这机会了。”

那老丈自顾自地说着,又翻出一个小包,塞到了霞云怀里。

“喏,这给你,吃了就别再苦着脸了。”

霞云愣愣地捧着那油纸包,没有答腔。一旁的风舒则挑了下眉,问道:“老丈,这是?”

“是宫里发放的甜米糕。毕竟是过节,普天同庆嘛。”

那老丈边招呼路过的行人,边笑着解释。

“我老啦,不爱吃这种粘牙的小玩意儿。你们拿回去,看是要吃还是送人都可以。”

“如此,就多谢老丈了。”

风舒弯出微笑,悄悄往包摊多扔几枚铜钱,然后牵过霞云的手,继续往前移动。

“这过年,宫里还会发放粮食啊?”

风舒笑了笑,道:“这可是老规矩了,一年就这一次呢。宫主,您真该多到外头走动,和大家一起聊聊天、谈谈心什么的,心里也会畅快许多。”

“有什么好聊的。”

霞云想起卖包老头说的「深闺怨妇」一词,忍不住撇了撇嘴。他撒开风舒的手,迳自往前方走去。

“宫主,等等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