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是吟儿的生辰,他分明就是蓄意给我添堵!要打便打,我华澜可还没怕过谁!”
风舒心念一动,道:“亥时?那华公子的生辰宴,不就办不成了?”
“办!为何不办?待我将林家人全都踩在脚下,再让吟儿看看,他爹有多么威风!”
华澜咬牙切齿地说着,抬脚在地面狠狠踩了几下,握着鞭子的手也胡乱舞动,将墙角的烛台弄翻了。
风舒看着眼前疲态尽显的人,视线从那头凌乱的发扫过,定在布满褶皱、透着污渍的衣物上。
“华伯伯,趁还没闹出大乱子前,先收手不好吗?就算千敛面被林家盗走,可他们不知道那法器的功用,也没办法做些什么吧?”
华澜握着皮鞭的手抖了下,面孔也变得扭曲:“你懂什么!如今姓林的掌握了千敛面和灭焰,几乎就等于掌握了夙阑!这分明是我的主意,那法器本该是我的,夙阑也是我的,这里所有的一切,也应当是我的!!”
风舒认同似地点了点头,道:“华伯伯,您别气了。要是气坏了身子,那明日与林家的对决,不就……”
华澜道:“怕什么?就算我状态不佳,这府里还有那么多人——”
他缓了缓气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目光变得阴鹜起来。
“小子,你今天的话,好像特别多嘛?”
风舒笑了笑,道:“我这不是看您气色不好,关心一下罢了。”
华澜嗤笑了声,慢慢地走向风舒,然后弯下腰,道:“别装了,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,还妄想骗过我吗?就算明日我分?身乏术,也不会让你有机会逃出华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