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风舒在密闭的地窖里呆了两年。每日,华澜都会差人给他送来水和粮食,偶尔也会亲自来看看他,并在检查完进度后,将整理好的手稿带走。

那地窖里的法器和草图,实在太多了。风舒一心想快些完成,早日回到地面。可眼下,他却被仅剩的几张手稿难倒了。

“人偶……关节……这部分,到底是怎样做到的?”

风舒揉了揉眼睛,放下手中的毛笔,疲惫地倚到矮几上。

这地窖内虽安置了烛台,可毕竟没日光来得亮,偶尔工作久了,背脊还没生疼,双眼就先发酸了。

风舒闭目休息了会,决定还是先吃点食物充饥。他将草纸收好,起身走到活门边,将木梯下的托盘捧起,端到了矮几上。

“不知道大家怎么样了?”

他咬了口已经凉的馒头,呆呆地望着空了大半的木柜,心中莫名有些难过。

除了人偶手稿,好些草纸上记录的,都是风舒看不懂的法器设计图。

自从他进度慢下来以后,华澜来探望他的次数也慢慢变少,从每三日一次改为七天一次,最后变成一月两次。

“若真研究不出来,华伯伯他……是否会对我感到失望?”

他有些失神地说着,然后迅速甩甩脑袋,闭上眼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。

“不怕,你可以的……你能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