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锁物囊的系带有些松了,袋身轻轻地抖动着,就像里头关着什么有生命的东西一样。

宁澄警戒地道:“花判,那只香囊……”

花繁扫了香囊一眼,道:“无碍,里头是喑喑的法器。”

——确实,月判大人的烛笼,是装在腰间的红色香囊里头。

宁澄小心地将那只锁物囊捡起,想将袋口系紧。然而,他的手刚碰上系带,香囊内忽然爆出一道橙光,整只锁物囊瞬间碎裂成布块。

宁澄暗道不好,伸手就往那橙光的中心抓去。岂料,那橙光忽然窜到了天顶,然后倏地拔高,冒出了橘色的火光。

“你干什么?是嫌麻烦还不够吗?”

雪华早前已经耗了大半法力治疗凌攸,之后频频施用咒法,现在已面露疲色。他心中急躁,对宁澄自然没什么好脾气。

“我……”

宁澄摸了摸后颈,很干脆地认错:“抱歉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花繁叹了口气:“算了,就当照明用吧。”

那锁物囊炸开以后,露出的自然是月喑的法器——橘纸灯笼。

许是感应到主人状态不好,那烛笼的火光也略显黯淡,还有些轻微地抖动着。

宁澄收回荧光,道:“花判,需要让烛笼凑近些吗?”

花繁点头,道:“有劳了。”

宁澄往那烛笼的方向走了几步,伸手触上纸糊的笼身。那烛笼被他一碰,火光忽然变得炽亮,并拦腰撕开了个口子。

宁澄对烛笼有些阴影,当下后退了几步,伸手挡在身前。

“哐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