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华冷冷地道:“我附议,但此人身上疑点重重,怕是也不无辜吧。”
闻言,宁澄心头火起。他祭起一道惊雷咒,噼里啪啦地往周边屏障击去。
“风舒向来仁善,哪有你说的那么阴险?你们疑心我就罢了,风舒是做错了什么,要被这般诋毁?”
那结界术牢固得很,纵然紫雷滚滚,却无半分动摇。宁澄心中愤怒,又施了几道风刃,可依旧无济于事。
“宁兄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华兄和我毕竟与风兄共事多年,知他心思慎密,待人处世机巧,是以……”
“是以什么?风舒文武兼资、才艺卓绝,办事也认真尽责,会受人景仰,是再自然不过的事。花判,你不也能说惯道,靠着花言巧语讨得城民欢心吗?”
花繁道:“宁兄,我一时半会与你说不清楚。你先告诉我,自己是否与风兄共谋,劫走小月判?”
宁澄怒道:“是又如何?不是,又待如何?若我说自己没干这事,你便会相信吗?”
花繁平静地道:“会。宁兄,你说我不了解你,可你呢?又是如何看待我的?”
宁澄愣了下,渐渐冷静下来。他咬了咬下唇,求助似地看了眼凌攸,道:“你们相信我,这事一定是个误会。待风舒回来,我们和他一起谈论清楚,再查明月判大人失踪真相,如何?”
闻言,花繁沉默下来。雪华眉头一蹙,正想开口,却被凌攸拦下了。
“我虽与风判不相熟,可我相信他,也相信宁兄。风判的确善于察言观色,可他为人磊落,也是诚信守诺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