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你,偏生与他大相径庭,不仅阳光豁达,且除了最普通的粥水以外,没其他能拿得出手的菜品。”
……冤枉啊,大人。我只是没什么下厨的经验而已,您何必如此伤人?
不过,这些说法是怎么回事?我应该很阴沉才对吗?
宁澄想着,额侧忽然传来些刺痛感。他有些困惑地甩了甩头,还没来得及细想,就听见雪华发问:
“炽云失踪当晚,你夜行于城中心。月判欲将你带回,烛笼却忽然失灵——有这回事吧?”
宁澄深吸了口气,道:“是有这回事,可那是烛笼在耍性子不是吗?难不成,大人依旧对当初的裁决有所不满?”
雪华冷笑了声,道:“其余的我不清楚,但月判的法器,是风判一手打造的。审讯那日他在场,若要操控烛笼,也并非难事。”
宁澄一愣,道:“那烛笼,竟也出自风舒之手?”
雪华没理会宁澄的发问,只是走近一步,直勾勾地注视着他:“炽云、磬海失踪后,就忽然冒出你这号人物,还理所当然地住进了宫里。你入宫以后,风判便莫名冷落了宫主,转而与你互动亲暱,甚至一向生人勿进的月判,也不排斥与你同进出。”
他眯起眼,像一只盯着猎物的蛇。
“我不知你究竟使了什么手段,成功蛊惑了这宫里的人。可你觉得我会愚蠢到,毫无保留地相信一个外人吗?”
宁澄百口莫辩,只得道:“既然大人早生疑心,为何时至今日,才忽然发难?”
雪华道:“我原来以为自己多疑,也苦无证据,可你做得太过了。风判如今出宫,武殿内又无法传音,不在此时将你拦下,更待何时?”
——说得好有道理,我竟无话反驳……可我真是无辜的啊!
还有,什么叫「做得太过」了啊?我是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