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和凌攸大人说了什么啊?可恶,还真有点好奇……

宁澄在心中暗忖,而风舒则道:“现在?可布阵一事,尚未知会花判与月判,怕是人手不足罢。”

雪华在听见「花判」二字时,又是神色一僵。他沉默了会,道:“这阵法立起来不难,不过需暗中行事而已。既然你身旁之人已然知晓,那由他来办就好。”

喔,这是权衡之下做出的决定吗?雪判大人宁愿与我同行,都不想立刻见到花判?

不过,什么身旁之人啊,我也是有名字的好吗?

想是这么想,但宁澄也曾答应风舒,要帮忙设立防御结界了。他朝着雪华一揖,道:

“承蒙雪判大人看得起,在下惶恐,愿听从大人差遣。”

雪华哼了声,道:“谁看得起你了?别拖后腿就行。”

风舒道:“雪判,不若我们先通知轶命,待集齐所需的悖原石后,再——”

雪华出声打断:“不必,我已知会他了,人就在膳堂顶上。至于悖原石,我刚命人从库房取出,运至宫门口。”

闻言,宁澄抬头往后看,果见一绾色人影倚着房顶正脊,正朝他们望来。

碰见宁澄的目光,轶命便迳自闭上眼,没有与他们交谈的意思。

“既如此,那事不宜迟,快些出发吧。”

风舒说着,瞄了宁澄一眼,低声道:“具体步骤,待会再详细告知。”

宁澄咽了咽口水,心里难免有些紧张。

哇,这就要出发了吗?话说封城一事昭告以后,百姓会作何感想?

他跟在风舒后头,朝宫门走去。雪华似乎打定主意把宁澄当空气,而轶命则消失得不见影,自行前往宫门候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