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吟,我不愿与你对打。你不想见我,我离开便是。”
雪华喝道:“愿与不愿,可由不得你!”
眼见又一波攻击袭来,凌攸闪避不及,只得顺手抓起桌上的剑,以剑鞘格下挥向自己的毛笔。
随着金属撞击声,一支支笔杆弹了出去,而后摔落在地面上。
见状,雪华眼里怒意更甚。他喝道:“怎么,你不是惯用弓箭吗?改名换姓也就罢了,居然还数典忘祖?”
花繁道:“华兄,你先消消气。林兄他身受重伤,你别……”
“你住嘴!再不滚出去,我连你一块打!”
凌攸紧握剑鞘,却没有出剑的意思。他朝花繁点头,道:“花繁,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。你带着宁兄走吧,别管我们了。”
花繁急道:“我怎么能不管?你腹间还在冒血,至少也先让人治疗一下——”
凌攸淡淡地笑了下,道:“无碍,我已经习惯了。你们先出去吧,待会被波及就不好了。”
雪华怒气填胸,眉宇间的冰寒已经荡然无存。他张开手,桌上的瓷瓶不安地躁动起来,然后凌于空中,往前方打去。
“你还有余裕关心别人?还是说,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?”
他心中愤怒,手上却不失准头。那些瓷瓶尽数砸在凌攸心口,瞬间带起了一片淤青;
接踵而来的尖毫,则直接穿透了凌攸的身躯,打在石壁上,嗡嗡作响。
“唰——”
鲜血飞溅在石壁上,大片地洒落。凌攸怔了下,低头看了眼右胸上的破口,道:“华吟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