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啥?

龙门就算了,龟门是个什么东西?

还有,「魑魅魍魉」的居所上,居然刻着瑞兽……不是应该雕一些穷奇、饕餮什么的,才更应景吗?

宁澄忍住笑,问:“我们现在要走的,就是右手边的第二扇石门?”

风舒点头:“凌攸应是返回麒麟殿了。这石门过一炷香时间便会自动闭合,宁兄快随我来吧。”

他循着右面的几案走,宁澄则紧随其后,并在走到石门前时,轻身跃过面前的几案,落在麟门后。

“是风判吗?”

里头传来一声低喊,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。风舒与宁澄对望一眼,往前方的甬道走去。

身后,那扇石门吱吱呀呀地响着,重新闭合了起来。

在进入麒麟殿后,两人点亮荧光,于狭小的甬道内穿梭。在拐了三个弯以后,眼前透出些光亮,却是已走到了尽头。

凌攸坐在一张方桌旁,脸上依旧戴着面罩,身侧的佩剑则被解下,摆在了桌面上。

他上身的衣物褪了大半,露出被麻布条缠绕的胸膛和臂膀。

在那张桌子上,还放着一柄短刀和几个瓷瓶,其中一个瓶口敞开,散着股淡淡的药味。

凌攸嘴里咬着一段麻布,含糊不清地道:“让二位见笑了,请随意落坐吧。”

宁澄看看四周,只见这石室内已被扫除干净,可周遭却只有一张简陋的床榻和几个矮几,实在不像是人住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