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月喑的右殿,西殿内虽看似简约,却没那么贫瘠。话虽如此,宁澄却觉得这里隐隐透着点苍白,还带着与屋主人一样的凌厉之感。
“咳。”
听见风舒的轻咳声,宁澄这才发现,那炕桌前无声无息地坐了个黑色人影。
他望了前方的隔扇门一眼,心道雪华应是从休憩用的隔间走出,只是自己专心观察屋内摆饰,不曾有所留意。
……不过,雪华大人往那儿一坐,居然很好地融入背景中了啊?为啥这房内不是黑就是白啊,不能有点明媚的色彩吗?
宁澄脑中浮现花繁的寝殿,不禁觉得这两人果真一个天、一个地,彼此互不相容,莫怪得要在大堂安那纸纱门了。
风舒望了宁澄一眼,示意他随自己动作。宁澄微微点头,跟着风舒走到雪华对面,俯身坐下。
“今日商议之事,有让闲人旁听的必要吗?”
雪华一开口,又是咄咄逼人的语气。
看吧,你还说他不讨厌我!
宁澄心中埋怨,却也不敢发言,默默等待风舒回话。
“嗯?西殿应无闲人吧,不知雪判此言何意?”
好嘛,风舒你居然装傻——难不成公事还未谈成,就要先惹怒雪判大人了吗?
“明知故问。”
雪华哼了声,倒也没继续追究。他将手中的卷轴一扔,道:“你要的东西,拿去。”
风舒接过卷轴,道: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