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走回忤纪殿的路上,宁澄简单述说了与孟思的对话内容,然后向风舒打听他在余府所见。

“风舒,适才你参观祠堂,可曾发现邪妖、怨鬼气息?”

风舒摇头,道:“余府内外,没有半点邪祟侵入的痕迹。”

宁澄道:“难不成,真如嫂子所言,是依附在人身上?”

风舒道:“宁兄,你误会了。我说的「余府内外」,便包括余府众人。”

宁澄「哦」了声,道:“方才我在房里说话的功夫,你就见过了余府里的所有人?”

风舒摇摇头,道:“我施术探查过,确实毫无邪祟踪迹。”

宁澄道:“那,依你所见,这余府中,究竟是何物作怪?”

风舒道:“我原先以为,或是有人在恶意挑衅余府。可若孟思所见并非臆想,那在余府内作乱的,便非人了。”

两人拐过一个弯道,走入了桃林间。那桃树上的果子已经被尽数摘走,遗下发黄的枯叶,在日头的照耀下闪着金光。

随着沙沙的响声,一片片枯黄落下,埋入同样枯黄的草堆中。

再过不久,这枝头上的叶片,就会尽数凋落了吧。

宁澄将落在肩头的枯叶捏起,在手中缓缓转动:“也就是说,在余府里搞怪的,是除邪妖、怨鬼外的「非人之物」吗?”

风舒道:“许是如此。方才在余家,我已传讯花判,请他在巡城时留意余府,探明是否有山精、野怪藏匿其中。”

宁澄道:“风舒,你那探查之术,没办法探知出精怪吗?”

风舒道:“精怪与人相同,由内而外散发灵气。虽说精怪灵气较一般人要高,可有些人天生灵力淳厚,所散发的灵力气息和精怪相差无几,几乎无从辨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