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偶颤动了一会儿,居然拉出了一个小小的法阵。那法阵有着繁复的纹路,闪着点点金光。
宁澄有些好奇,伸手点了点那法阵。岂料,法阵中心忽然射出一道金光,打在他的额头上。
“嘶……”
宁澄感觉前额传来火辣辣的痛感,像是被炙烤着,或是被压入烧红的锻器炉一样。
无数的画面在他眼前闪过,耳边传来许多不同的声音,炸得他头痛欲裂。
一阵风吹过,将书案上的灯火吹熄了。宁澄本能地朝着唯一的亮光走去,途中跌跌撞撞地碰倒了什么东西。
他抬手抚向前额,只觉额头滚烫,手心却是一片湿凉。
他放下手,在微弱的光线中,看见自己掌心一片血红。
“宁兄……”
宁澄抬起迷茫的眼,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轮廓。
脑海中有个画面一闪而过,眼前的人影忽然消失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漆黑幽暗的洞口。
——万仞山洞窟。
宁澄倒退了几步,而那洞内忽然伸出一只苍白的手,抓向他的肩膀,将他往内一拽——
他沉入水中。
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宁澄的臂膀,两只手像蛇一样拉长、扭动,紧紧地将他缠绕起来。
宁澄挣扎着想逃脱,可却怎么也使不上力。他张开了口,黑铁般的水贯穿他的喉咙,刺穿了他的心肝脾肺肾——
忽地,那两只手松了开来。宁澄像个断线的人偶一样,缓缓地往下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