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舒道:“尚未。晚膳已经传送过来了,宁兄整理一下,再出来用餐吧。”
宁澄点点头,起身掸了掸自己的衣物,跟着风舒出了左殿。
他脑子里想着华林血案的事,吃饭时频频走神,不仅将茶水撞翻了,还误将风舒的筷子当做自己的来用。
“宁兄,那是茶杯。”
风舒有些失笑地看着宁澄将杯子夹起,就要往嘴里送。
宁澄回过神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将杯子放下。他看风舒心情不错,便问:“风舒,你刚才是去见霞云宫主?”
风舒收回笑容,淡淡地道:“嗯。”
似乎每次提及霞云,风舒都不太愿意详谈的样子。
宁澄又问:“风舒,宫主他为什么……要戴着面具啊?之前在栎阳殿,宫主也坐在层层帷帐后,是否——”
“宫主只是不喜以面目示人而已。宁兄,怎么你最近,对宫主那么感兴趣呢?”
风舒只给了宁澄一个模糊的说辞,然后话锋一转,反而盘问起他来。
宁澄支吾道:“我……我入宫那么久,都没真正见过宫主,自然会好奇吧。”
风舒「嗯」了一声,道:“宫主不喜与人接触,这宫里的人,大多都不曾与宫主见面。宁兄你初入宫就进过栎阳殿,已经很难得了。”
宁澄道:“可——”
“夜已深,宁兄还是早些歇息吧。”
风舒没给宁澄继续追问的机会,直接传送术一施,将杯盘碗筷送回火灶房。他站起身,撇下宁澄,独自绕进了左殿。
宁澄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同时心里一阵发酸。
他和风舒之间,掌握主导权的,一直都是风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