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一直到三年后,文判们辞职的消息传遍整个夙阑,原因是办事不利,未能侦破华林血案。
花繁陪着华吟,到忤纪殿向棋判大人告别。他自觉地回避了下,远远地看着两人交谈、低语。
这三年下来,华吟原来尖锐的棱角已被磨平,只剩下沉稳平和的样子。
花繁看不惯华吟这副模样,便想方设法地逗弄他。久而久之,华吟一见到花繁,几乎本能地生出怒火,却不得不拼命压抑。
他俩的关系说好不好,说坏不坏,不像从前的华吟、林漓那般形影相随,却也常常凑在一起学习、闲逛。
这期间,花繁发掘了很多华吟的另一面:例如华吟酒量奇差,一杯就倒;
例如华吟就算醉倒,也只会沉沉睡去,不会起身发酒疯。
花繁自己的酒量则越来越好,几乎到了无酒不欢的地步。
他注意到华吟越来越沉默,可他看对方学习刻苦认真,积极搜寻血案线索的样子,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——
毕竟华吟那么坚强,就连知道自己右手被废、不能再使剑的时候,都没掉过一滴眼泪。
待棋判离去以后,华吟慢慢地走回花繁身边。他俩走回蓝严堂的路上,华吟突然没头没脑地道了句:
“花繁,我决定入宫成为文判。你要一起吗?”
花繁微怔,停下了脚步。“怎么这么突然?”
华吟道:“我问过棋判大人,他说文判无须擅武,只需要办事能力强、咒法基础好就行。”
他看着花繁,道:“成为文判,至少能做的事,会更多一些。我要找到华林二家灭门真相,也要找到……他。”
花繁一直不敢问华吟有关林漓的事,此时一听,便问:“你口中的「他」,是指林兄吗?”
华吟飞快回答:“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