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……所以这一切其实都在花判的掌控之中?
——怎么可能,花判会考虑那么多才怪吧。
宁澄望着挤到栏柱边看戏的面首们,不由得头痛起来。
刚开始,这些面首只是安静看戏,偶尔窃窃私语几声,直到有者大声地为花繁加油喝彩,然后被雪华的拥立者一拳打倒后,情况就变得混乱起来了。
“花判大人加油,打倒那个黑无常——哎呦,你打我干嘛?”
“打的就是你,敢说我们雪判大人的坏话,你还要命不要?”
“我呸,还雪判大人呢,我看你就是脑残,看人家长得帅就喜欢他!”
“是又怎样?雪判大人冷静又有魄力,而你家花判呢?只会四处撩人,恐怕连脑袋都没长吧?”
“你说什么!?”
不到一刻钟,阳柳居内已乱作一团,娇喝怒骂声此起彼伏,偶尔还夹带杯盘碎裂声。
……
宁澄见月喑没有要走的意思,便默默地拉起风舒的手,从窗台一跃而下,离开了这是非之地。
他走着走着,注意到周遭众人用怪异的眼神望着自己,这才想起风舒并未遮面,而他穿着一套差役服,就这么大刺刺地拉着夙阑的风判大人往前走。
“风舒,你带扇子了没?”
宁澄放开风舒的手,有些头疼地说着。
风舒看了宁澄一眼,淡淡地道:“行事磊落,何惧人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