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澄满腹疑惑,而月喑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。他道:“花繁,接下来……怎么了吗?”

花繁道:“抱歉喑喑,这事儿我还挺在意的,不如你们先回去,我独自留下就好?”

月喑蹙眉道:“不,要么一起离开,要么就一起留下。”

花繁看了他一眼,也没继续坚持。他道:“既如此,之后我会专注「华兄」。喑喑,你跟紧了。”

月喑道:“好。”

宁澄看了风舒一眼,而风舒踏步向他走近,在他耳旁低语:“宁兄,你也要留下吗?”

宁澄见他神色怪异,对即将发生的事更加好奇起来。他点了点头,道:“我想留下。”

听宁澄那么说,风舒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,执起他的手,跟上花繁和月喑的脚步。

几人走了一阵,只见那华吟和林漓开开心心地逛着街,一路上还买了不少吃食。

宁澄心中感叹,心道若自己在这般年纪,也有一位知己好友,该有多好。

华吟走过一个木器铺,忽然眼睛发亮起来。他扯了扯杵在花灯摊子前的林漓,道:“林漓林漓,快看,这木剑雕得不错,和我家挂墙上那把好像。”

林漓将目光自花灯上收回,道:“这木剑上头的水云纹,确实和华伯伯的收藏有相似之处。”

华吟笑道:“岂止,这把剑虽是松木雕刻而成,剑刃却还算锋利。林漓你专注射艺,自不懂得如何挑选好剑。”

他将木剑持起,端详片刻,道:“我看啊,这柄木剑,正适合我拿来练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