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忽然面露不安,道:“华吟,你该不会,听说我要带你来这里,所以……”

华吟夹起一只水晶饺塞进林漓嘴里,道:“吃就吃,别说那么扫兴的话。你今日约我来,不就是想为我庆祝生辰吗?既然是我的生辰宴,那些不相干的人怎能出席。”

林漓被饺子塞住了嘴,只能尽量快速将饺子嚼碎、吞下。他刚吞完饺子,就涨红起脸,连连咳嗽起来。

华吟道:“林漓,你慢点儿吃,不够还能叫。”

他拍了拍手,品茗楼的掌柜便唯唯诺诺地上前,问:“华公子,请问有什么吩咐?”

华吟霸气地一挥手,道:“这水晶饺不够,再上五盘,还有这些空盘子,赶紧撤掉。”

掌柜低头应声,将空盘子收走,颠着肉乎乎的肚子下了楼。

林漓喝了口茶,缓了缓,才一脸担心地道:“你点这么多,怕是吃不完吧?”

华吟道:“吃不完可以带回家喂狗啊,不然拿给你爹吃也行。”

林漓张了张嘴,似乎想问他为何将狗和自家父亲联系到一起,却又忍住了。

他戳了戳碗里的小笼包,道:“其实,这儿是花繁推荐的,你为何不让我约他一块来呢?”

——噢噢,花繁的名字出现了啊,果真什么样的人就会交什么样的朋友。

宁澄瞟了花繁一眼,却见后者神色逐渐凝重起来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另一边,华吟放下了筷子,一脸的不高兴:“我说,那花繁虽然在学习上与你我二人不相伯仲,可他毕竟是个来路不明的野孩子,我怎么可能和这种人深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