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啊,还等什么?”
华吟拉着林漓一跳,跃出了池塘,手中还不忘抓起林漓的鞋袜。
他身姿轻盈,带着林漓翻过庭院的围墙,很快地不见影了。
前来传话的少年怔了怔,往外头跑去。宁澄站在原地,听见他喊道:“不好啦、不好啦,华林两位公子又闯祸啦——”
看来华吟已经不止一次拉着林漓捣乱了。宁澄瞥了眼被安置在角落的雪华,神色有些复杂。
风舒忽道:“花判,这么做不太好吧?待雪判醒来,知道我们窥见他的隐私,免不了要震怒。”
花繁摇了摇头,慢条斯理地道:“风兄此言差矣。华兄朝我发火,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再说了,只要不被他发现,不就没事了吗?”
宁澄道:“你如何保证不被他发现?”
开玩笑,要是被雪华发现,遭殃的肯定不止花繁一个人啊。
花繁笑道:“我们只要在华兄醒来以前出去,不就不会让他知晓了吗?”
月喑瞥了花繁一眼,道:“你这招,可对我用过?”
似是没想到月喑有此一问,花繁一怔,随即面不改色地笑了笑,道:“没有,我怎么可能对喑喑你干这种事呢?”
——不,你有。
宁澄看着眼前撒谎也不脸红的家伙,心里暗暗提醒自己千万别和花繁单独吃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