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繁道:“嘘,这是秘密,到时候你就知道啦。”
宁澄看向花繁,只见对方笑眯眯地朝自己挥挥手,而他身旁的月喑则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……感觉这样下去,你俩的问题一辈子都解决不了啊!你懂不懂得看人眼色啊花判!
宁澄无语,而他脑中又响起一个声音,不过这回是风舒:“宁兄,花判是不是有事找你帮忙?”
宁澄道:“是啊,风舒知道些什么吗?”
风舒回答:“和月喑有关。既然宁兄会去,那我也去好了。”
去?去哪里啊?
宁澄忙用连音咒发问,可惜有几人忽然上前为文判、武使敬酒,风舒忙着应酬,也没继续和宁澄说话了。
这场夜宴持续了三个时辰,一直闹到四更才散会。宁澄在怀里揣了个水灵灵的桃子,和阿晓挥手告别后,便看见风舒向自己走来。
“宁兄,走吧。”
宁澄道:“可是,花判他……”
风舒浅笑道:“他忙着约月喑去了,怕是一时半会顾不上宁兄。由我来带你,也是一样的。”
宁澄点点头,心想花繁总算开窍了。他看了看左右,确定四下无人后,便问:“风舒,我们这是要去哪?”
风舒道:“去一个宁兄去过的地方。”
风舒居然还打起哑谜来了。宁澄知道他暂时不想说,便也没继续追问。
他跟着风舒走了一会儿,又问:“风舒,霞云宫主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啊?”
风舒道:“许是不喜人议论他的长相吧。”
宁澄张了张口,差点就想问霞云是不是长得很难看,却又觉得太过失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