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面大胆地涂上了桃红色,还贴了些干花、绒羽、扇面、孔雀尾翎等作为装饰,虽略显繁杂,却也还算错落有致。
宁澄的目光越过一堆风格各异的家具和晶体状的摆设,扫向半躺在塌上的花繁。
那雕花的床架上挂了琉璃珠编缀成的帘子,被玉石夹子别在两侧。
花繁闭着眼,道:“宁兄是来找我用晚膳的吗?可惜今日我想早点休息,就不作陪啦。”
宁澄看了眼左右,拉了张瓷凳子在床边坐下。他道:“不是。我……我有一位友人,他遇上了些烦心事,想请教花判高见。”
花繁「嗯」了一声,道:“我很擅长帮人解决友人的事,宁兄且说来听听吧。”
宁澄踌躇了会,道:“我那位友人,有一位知己好友。他们平日住在一块,每日朝夕相处。虽相识没多久,却对彼此格外在乎……”
他顿了下,道:“你能想像吧?”
花繁半睁开眼,似笑非笑:“完全能想像,请继续。”
宁澄清了清嗓子,道:“有一天,我那位友人,不小心对他朋友做了一些……一些过分的事。自此,他开始害怕被朋友讨厌,不敢看对方脸色,也不再与其进行公务以外的交流,甚至连同处一室都觉得尴尬。”
花繁道:“具体,是什么过分的事?”
宁澄咳了声,道:“就……他可能、可能不小心对朋友动了不好的心思,还被对方发现了。”
花繁挑了挑眉,道:“哪种不好的心思?”
宁澄有些困窘,道:“我们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吧。总之,那位友人现下不知该怎么和他朋友相处,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总不能躲一辈子。
可他又不知道朋友心中怎么想的,是打算就此翻篇,或是决定和自己断绝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