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之,被人勒毙、或是被迫自缢的人,则会激烈反抗,尽力想将勒住颈间的物事抓开。”

他轻叹了口气,道:“在死亡面前,人的求生本能可是很强的。全力乱抓之下,抓破点皮肉并不算什么。”

花繁道:“风兄所言不错。三三双亲早逝,受邻近的王家不少帮助,与那王槐本是两情相悦的。

据三三所言,他二人早已私定终生,承诺对彼此一心一意,若非海枯石烂,绝不变心。”

宁澄想起那女鬼幽怨的话语:“槐哥哥,从前你对三三说过,此生愿与三三一生一世一双人,怎么现在,忽然变卦了呢?”

他叹了口气,心下了然,道:“后来,那王槐为了成为秦府的赘婿,抛弃了三三?”

花繁轻笑了声,将垂落的发辫撩到身后:“若真只是抛弃,还不打紧。三三听说王槐定亲以后,哭闹了一场,欲到织女屋找秦鹤说清楚,让他取消王槐和秦菱之间的婚事。那王槐见状急得红了眼,扯下自己腰间的衣带,生生将三三给勒毙了。”

月喑「啊」了一声,看向女鬼的尸身,眼里流露出几分同情的神色。

花繁道:“喑喑你还小,这些事还是别听了吧。”

月喑收回目光,声音冷了下来:“我不小了,别总拿年龄说事。”

虽然宁澄认识月喑没多久,可也知道他一般不喜怒于行色,而今日的月喑却频频流露出各种情绪,和平常感觉很不一样。

不过月喑其实只是个半大的孩子,总是一副冷静疏离的样子也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