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舒摇摇头,道:“秦姑娘怕不在那洞中。适才风某于洞窟前施术探过,除了王槐公子,洞内绝无其他活人。”
言下之意,若非秦菱死了,否则她就不在那洞内,而是在其他地方。
闻言,秦鹤脚下一软,被身旁的小厮搀扶着坐回椅子上。
他喘了口气,伸手抹了把脸;
再将手放下时,脸上怒意褪尽,看上去既苍老又疲惫。
“风判大人,求你……不对,求您一定要帮忙找回小女。秦某膝下就这一个孩子,若她出了什么事,那织女屋、织女屋就……”
宁澄看着秦鹤脸色灰败的样子,心中对他的憎恶感又添了几分。
这秦鹤适才发了那么久的脾气,也只是在怪差役守卫不利、任女鬼毁了他操办的婚事。
此刻想起女儿,却不是担心她的安危,而是担心织女屋后继无人。
看他对秦菱的样子,根本只是把她当做传宗接代的人了。口口声声说着小女、我女儿,却连秦菱的名字都没叫过一声。
风舒微微点头,道:“秦老板放心,风某会竭尽所能,查明秦姑娘的下落。”
秦鹤恨声道:“竭尽所能……你们连容桑那小子都找不到,还说什么竭尽所能……唉。”
风舒默然不语,一时间厅堂内寂静无声。
宁澄思索片刻,踏前一步,作揖道:“那女鬼能当着众人的面,取代秦菱坐上花轿,想必早有预谋。容桑、秦菱失踪之事过于古怪,怕是与女鬼脱不了干系,只要抓到她,便能问出秦姑娘的下落。”
他顿了下,道:“秦老板,忤纪殿自建立以来,一直都以办案高效闻名。风判大人担任掌讯期间,更是亲力亲为,几乎破获了城内所有悬案——由此,还请您少安毋躁,放心将此事交由忤纪殿查办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