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一喜,忙吩咐下人熄灭灶堂里的柴火,等着媒婆将女儿带进厅堂。
秦鹤等了好一会儿,却只听得外头乱哄哄的,似乎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心中一沉,刚想迈步出堂,却又记起「新娘入门无火气,亲人不犯轿头冲」一说。
虽然秦菱是他女儿,可秦府明面上是女儿出嫁,那这礼俗还是要跟的。
秦鹤有些不安地端起茶盏,却发现里头的茶都被喝光了,还没添新的呢。
他心头火起,欲将手中的茶盏摔落,又怕触霉头,只能忍下怒火,喊道:“人呢?来人,添茶!”
他喊完没多久,一人从堂外跌跌撞撞地走进。秦鹤认得他是秦府的小厮,便怒喝道:“连路都不能好好走了吗?还不快来添茶?”
那小厮忙站直了身,满脸焦急地道:“老爷,不好啦、不好啦!”
秦鹤面上一黑,拍案站起:“什么「不好啦」!今日我女儿大喜,你说这种晦气的话,是不要命了吗!?”
“不、不是的,外边、外边有……”
那小厮急的抓耳挠腮,愣是不知该怎么开口。
秦鹤哼了声,道:“是不是容桑那小子来闹事?外头还有风判大人坐镇呢,他一个不会咒法的人,还能掀翻天不成?”
小厮道:“不是的老爷,是、是……”
他凑上前,在秦鹤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