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哼哼,之前那种被人热情注视的感觉,让你也体会体会吧。
宁澄有些解气。
昨日他因风舒被人盯了一路,夜里风舒又什么都不说,直接带着芙儿消失一整天。
虽然风舒回来之后也有稍作解释,可宁澄心里却感觉闷闷的,有点不太开心。
风判大人,你就委屈一下吧。这些对你而言只是小事,不消一会儿就能离开啦。
宁澄想,风舒作为文判,早已习惯百姓们的拥戴,根本不害怕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——
可他忘了,身为文判,风舒自然不能随便糊弄民众,只能耐心地留在原地应酬了。
宁澄心情很好地走在街上。他兜里没钱,只能随意走走看看。
走着走着,宁澄见一旁围着一大圈人墙,时不时传来叫好声。他以为有人在表演杂耍,便凑上前去看热闹。
待宁澄好不容易挤到前方,看见被围在圈子中心的人时,他脸上的微笑便瞬间垮掉了。
夙阑城的花判大人,居然在卖艺……
宁澄傻眼地望着那抹轻舞着的粉色身影。
花繁站在人群中心,四周留了一片空地。他赤着脚,手上攥着一枝桃木,上边还有几朵尚未凋零的桃花。只见他足下轻点,纱衣翻飞,手中桃枝扬起又落下——
随着花繁的动作,那桃枝上的花瓣一片片掉落,竟仿佛天女散花一般。
平心而论,花繁的沾花舞非常赏心悦目。他面上带着宛若祈祷的神情,手中桃枝刺出时,却带有一股肃杀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