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分不清那些骸骨都属于谁,宁澄便将它们一齐葬在宁陕夫妇坟墓旁的空地。
接获消息后赶来祭拜、崩溃痛哭的一张张面孔,宁澄永远都不会忘记。
“以上种种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坐在矮台上的风舒神色肃穆地念完郁儿罪状后,便沉默地等待郁儿进行陈词或答辩。
风舒陈述罪状的过程,郁儿都只是神情恍惚地跪着,直到这个时候,她才缓缓地抬起头,道:
“我不服。”
她的眼神慢慢地聚焦,眼底也渐渐浮现出恨意:“说我杀人,我认,要我偿命,我也认了。可是,这是他们宁家欠我的!”
宁澄一直静静站在郁儿身侧,此时一听,忍不住开口:“我们宁家究竟怎么欠你了?”
郁儿扭头望向他,脸孔因为愤恨而扭曲。她道:“少爷,你的命真好啊,一生下来就被百般关怀呵护,不愁吃、不愁穿,甚至还能到蓝严堂学习功法咒术。
可我呢?我生下来母亲就死了,父亲好不容易把我拉扯长大,可他却被你们宁家给害死了!”
宁澄怒道:“不可能!我父母心地善良,他们如何行事,我又岂会不知?你在宁府呆的这些年来,除了刚进府中被管家苛待以外,宁家上下都待你极好,什么时候害死你父亲了?”
郁儿摇了摇头,语气轻蔑:“不愧是宁家出的少爷,薄凉得很哪。少爷你可还记得,五年前那个夏天,死在宁氏粮栈的陈楦、陈副总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