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放心,宁澄会照顾好自己,不会丢宁家人的脸。
那害死你们的凶手已经抓住了,孩儿定会要她血债血偿。
在心里默默地和父母道别后,宁澄按着腿站起,在风舒的陪伴下离开。
一路上,他忍不住回头望了几次。
那新立的坟越来越小、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他的眼前。
在那之后,又过了几天。
宁澄虽屡屡向风舒表示自己想搬出望云宫自立生活,可却被风舒以各式各样的理由拒绝了。
宁澄不甘示弱,以留下为交换,让风舒睡回自己的床铺,自己则睡竹席。
可每次醒来时,宁澄却都躺在塌上,风舒本人则坐在摆满早点的茶几前等他。
而且,自从宁澄睡竹席以后,风舒又改口说有多余的被褥,将床榻边的位置铺了整整三层床褥,又盖上两层棉被外加一个瓷枕,几乎可算是张小床了。
宁澄总觉得过意不去,也试过早起准备早膳,可那么做的结果是风舒第二天起得更早。
反复试验过几次,发现这样两人都没能睡好后,宁澄也只好放弃,任风舒来准备早点了。
风舒似乎打定主意变着法儿让他开心,那早点的菜式从没重复过,从咸豆浆到灌汤包,又到冰糖湘莲和金瓜酿芋泥,全都是宁澄喜欢的。
到了中午,宁澄便跟着风舒到膳堂用餐,而晚膳则由传送术直接传到风月阁内。
几日下来,宁澄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到宫中吃白饭的。他想过要帮风舒分担公务,例如跑跑腿之类的,奈何风舒表示最近真的不忙,只要求宁澄陪他泡个茶、下个棋什么的,让宁澄有种自己成了退休老人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