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舒微笑道:“雪判这是不服我的判决?”

雪华道:“是不服。”

风舒道:“若有证人,何如?”

雪华一怔,道:“何来证人?”

是啊,何来证人?

一旁的宁澄听了也是心中惊疑,还道风舒神通广大,找来青儿、欢娘等人前来作证,却见风舒微微一笑,指向自己心口:

“风某便是。”

这下,不仅雪华愣了,连宁澄也愣住了。

雪华反应过来,怒言:“胡闹!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。堂堂忤纪殿掌讯,居然自作假证不成!”

风舒笑了笑,答:“并未作假。风某昨日恰巧途经红鸾阁,对宁公子撞破房顶、从天而降一事,亦略有耳闻。”

此言一出,宁澄不由自主地看向风舒,就连雪华看向风舒的表情也是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
“你虽愚善,却也自恃清高、洁身自好,怎可能流连于那……那般风月之地?”

雪华明显不相信风舒的说辞。纵然他与风舒不和,却也明白对方不是那种会逛窑子的个性。

和散漫的花繁不同,风舒执行公务时,都尽量避免和民众有过多不必要的接触。

凡是带着恋慕心思接近风舒的女性,都被他以淡漠疏离的礼貌态度打发,因此虽同是面如宋玉的美青年,风舒在民间的呼声却没花繁那么高。

一直没说话的花繁也忍不住开口:“风兄,你开窍了?昨夜我本在阳柳居吃酒,早知你在附近,就拉你来作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