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居然都是认识的面孔。而且,为什么都是位居文判的大人们啊!
他们碰见的,自然是花繁和月喑了。
身为负责夙阑城日间巡逻的花判,花繁总是借着职务之名四处搭(tiao)讪(xi)城内居民,因此虽不是「花粉」,宁澄上街时也偶然观望过花繁几次,对那张俊朗的笑脸和粉色身影还算有印象。
毕竟穿粉色衣服上街却不显突兀的男人,全夙阑也就花繁一个。
此刻,宁澄躲在青年身后,从他这个视角,只看得到青年宽大的背影。
原来他姓华啊,真是个少见的姓氏……等等,华?莫不是那雪丧霜——
仿佛在验证他的猜想,只听月喑那气若游丝的声音轻轻响起:“雪华前辈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好啊雪华你居然无视我只和喑喑打招呼!太过分了!”
他俩一口一个雪华,把宁澄击沉了。
当那黑压压身影将他带出天一牢时,宁澄不是没想过眼前的青年可能是谁。
可基于对雪判的恐惧,他宁愿说服自己眼前的只是一名普通牢役。
“丝帘伞,沾花舞;雪丧霜,映烛光。”四名文判当中,只有雪判的花名听着有些不太正面,而这当然是有原因的。
相比个性爽朗亲民的花判、俊雅温和的风判和清秀美少年月判,负责处理文书和判刑事务的雪判出现在民众眼前时,不外乎是死刑执行日。
那万年不变的墨黑扮相和寒冰一般的脸孔,显然没能给群众留下多少好印象,而著名的「枯荣场凌迟」事件,更是让雪判的名声一度降到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