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趴在他腿上的小灰鼠也吓得吱一声,迅速溜到墙角,不作声了。
无奈,宁澄只能维持着瘫在地面的状态,僵硬地扭头望向牢门处。
虽然做了点心理准备,但在看见牢门口直立着的黑色人影时,宁澄多少还是有被吓到的感觉。
那是一个黑人——准确地来说,是一个从头到脚都作漆黑打扮的人。
由于背光的关系,宁澄看不清他的脸,只隐约瞧见他用来敲击牢房铁柱的笔杆,和腰间垂挂的一枚白玉佩。
等等,为啥是笔杆?
见宁澄没反应,那人开口发问:“宁澄么。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,却带着和年龄不符的清冷寒意,像是用千年寒冰化的水将人从头到脚浇一遍,再送进冰窖里。
被他那么一叫,宁澄瞬间产生自己被阎王座下黑无常索命的错觉。
……该不会真的是鬼差吧?
宁澄心中捏了一把汗,努力地挪动身躯,缩到了墙角边。
“我是,您是……”
那道人影晃了晃,只听见哐当一声,牢门开了。
“出来。”
宁澄:“……”
——怎么最近遇到的,都是惜字如金的家伙?我要是乖乖出去了,会不会直接被送往冥府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