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绍晨听过文怀唱过一次后,再也不和文怀去了。

韦绍晨给文怀打去电话,“文少,去聚聚?萧少也去。”

“好啊!”文怀拿起车钥匙,“去ktv!好久没练嗓子了!”

韦绍晨“……”

“ktv就算了。”

“那去哪儿?”文怀顿时觉得没意思了。

“去哪都行,只要没有唱歌的设备就好。”

“靠!不去!”文怀气呼呼的挂断电话。

他也是有脾气的好吗?这么看不起他,他唱歌有那么难听吗?

文怀暗暗吐槽了几句后,想到了花芮。

和花芮相处的几次,文怀判断花芮多半比他还要五音不全。

嫌弃他唱歌难听?下次他把花芮带去,让他们听听,什么叫真正的唱歌难听!

中药房……

宛肆拿出自己开的方子递给前台,“帮我抓药,七副,煎好,我明天来拿。”

这要是她特意为花芮的弟弟花阳开的,上次在医院里替花阳看了情况,不一定非要手术治疗,先喝一段时间的中药看看情况。

“是你!果然是你!我就知道我老眼没花!”苍老的声音陡然在身后响起。

听到这话,宛肆转身看去,老者穿着一身青衫长褂,看着似乎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“女娃娃,你忘了?是我啊!上次在医院里要收你为徒的人啊!”

薛德春看宛肆陌生的望着自己,心想这丫头怎么就把自己给忘了?上次他明明那诚心要收她为徒了。

“葛华翰的师弟……”宛肆有点印象了。

“你可算想起我了!真是太好了!”薛德春激动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