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——”棋子掷地有声的落下。

下哪了??

众人视线一致的转移到棋盘上。

“噗——”一位懂棋的人笑喷出声。

跟着又是一位懂棋的人笑出了声音。

“这女孩哪来的?我还以为她会点棋术,结果这下的什么玩意?这一手,完全就是自杀!”

“不要再坐这里了,让别人试试。”

“就是,不会下棋就不要在这里凑热闹。”

“依我看,她就是故意不懂装懂,让更多的人关注她。无非就是麻雀想飞上枝头变凤凰!”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彭珊。

彭珊这话刚说完,就被几道非常不友好的视线盯上。

其中有一道特别瘆人!

彭珊朝着二楼上看去,目光落在了二楼的某个包间上。

刚才那道又冷又令人脊背深寒的目光好像就是从那里射来的。

鞠环芸一家人听着这些话,一个个缩着脑袋,继续装不认识宛肆。

宛肆抬起头,看向坐下来的韦通广,“该你了。”

三个字一出,宾客们的哄闹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
“这女孩怎么想的?都自杀成这样了,还「该你了」,她不会要一直就那么下下去吧?”

“噗——太好笑!这女孩不会是韦家特意请来搞笑,活跃现场的吧?”

“别说,有可能。”

“安静!”韦通广苍老的声音响起,以韦家在云州城的势力,诸位宾客还是很给面子的,先后闭上了嘴,安静下来。

萧鸿远没好气的瞪了好几眼,然后来到宛肆身边,朝着棋盘上看去。

刚才宛肆落下的那一子,真的是不应该啊!

院长也是皱眉看着,想着自家师傅平日里的本事,心想难道他师傅后面有大招?

看着宛肆淡定自若的样子,院长觉得应该八九不离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