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肆这个小囡囡他两次遇到都是在上课期间,就这样的学习态度,和三好学生完全不搭边,所以应该不是特招生。

既然不是特招生,家里条件就还算不错。

可她却说她在孤儿院长大的……

这点就让他想不明白了。

当然了,他们还不熟,这种事也不好当面问。

“我说的老师不是这个,是教你医术的人。这么厉害的手段,你师傅该不会是圣锦堂的葛华翰葛老头吧?”

葛华翰?

那老头?

看宛肆的反应,萧鸿远激动的拍了拍大腿,“我真的猜对了?你真的是葛老头的徒弟?”

“不是。”宛肆摇头,说反了。

“不是?”萧鸿远用着打量着的目光看着宛肆。

虽然宛肆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,没有什么起伏变化,但直接告诉他,她没有撒谎,她真的不是葛华翰的徒弟。

“那你的医术到底是跟谁学的?”

“自己学的。”宛肆说完站了起来,作势要走。

“你要上哪去?”萧鸿远跟着站了起来。

“回家。”宛肆拎着糖炒栗子站在马路边,等着公交车过来。

“我送你?”萧鸿远跟过来说道。

宛肆朝着附近看了看,“你开车了?”

萧鸿远拿出手机,“我打电话让我孙子过来,让他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用了,车子已经来了。”宛肆朝着路边停下来的出租车走去,拉开车门,坐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