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肆目光从操场上收回,看向院长,“他要偷钱,偷花芮的奖金。”

“什么?我儿子会偷钱?我儿子他——”情绪激动的副院长被院长一个眼神给看得把剩下的话全都憋了回去。

“我们都是搞教育的,要戒骄戒躁?在学院里你声音那么大,合适吗?”院长板着张严肃的脸说道。

“院长说的是。”副院长低下头来。

宛肆接着说道:“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要扯我的头发。”

“什么?!”院长声音陡然提高好几个分贝,情绪要比刚才的副院长还要激动。

看到院长这个样子,副院长很想提醒一下院长。

刚才谁说的搞教育的要戒骄戒躁,不宜在学院里大喊大叫?

官大一级压死人,所以这些话,副院长也只能在心里这么想想。

院长瞪大眼睛看着宛肆,“他有没有扯到你头发?”

院长现在已经是尽可能压制着自己的怒火,小兔崽子,敢动手伤害比国宝还要珍贵的存在!

“他要是有那个能耐,他早出名了。”宛肆语气淡漠的说了句。

也是……

院长在心里舒了口气。

“不,不是,院长,她她动手打人啊?”副院长插话进来结结巴巴的说道。

院长面露严肃的看着副院长,“是你儿子偷同学钱在先,重点他要动手扯她的头发,她对你儿子动手纯属自卫。

一个男同学竟然动手扯女同学的头发,要庆幸他没有得逞,要不然可不单单只是被开除那么简单!”

啥?

不是?

什么个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