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花芮一张脸红成了秋天成熟后的柿子,连带着耳根都发红。

这个问题,还没有人问过他,除了在医院里的那个弟弟。

“我,我这样……没有资格谈喜欢什么……类型的吧?”花芮低头摸着自己脸上的口罩说道,“我这样,也……没有会喜欢……我。”

宛肆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花芮。

“怎,怎么了?”花芮也跟着停了下来。

宛肆目光落在花芮脸上,“你把口罩拿下来。”

“啊?”花芮惊得两只杏仁眼睁的大大的看着宛肆。

“拿下来,我帮你好好看看。”宛肆嘴里含着棒棒糖说道。

花芮半低下头,“不好看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宛肆说。

花芮“……”

太直接了吧?

僵持了两秒后,宛肆视线从花芮的脸上收回。

“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
花芮看宛肆走了,以为她生气了,忙追了上去,摘下脸上的口罩。

“你不要,不要吓到。”花芮忐忑着小心,胸口起伏不定。

这是宛肆第一次近距离的看花芮的脸,花芮的刘海留的很长,几乎要盖过眼睛,半垂着的眼帘昭示着他的自卑。

脸颊上,烫的惨不忍睹。

烫成这样,没有伤到眼睛,也是他运气够好了。

“是之前围你的人做的?”

花芮摇了摇头,抿了抿嘴,面露难色。垂在身侧的手,紧紧的攥着洗的看不出原来颜色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