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呼出一口气,刚说完慌,既兴奋又紧张。
那边江砚又没了声。
池知软静静等了片刻,心想江砚会不会跟许酌一样炸毛。
结果江砚直接掐掉了电话!
什么?池知软看着挂掉的电话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气……气急攻心了?
下一秒,江砚打来了视频电话。
池知软手一哆嗦,按了接听。视频那头,江砚身后是一大片操场和蓝天,背景里人头攒动。
江砚眉间有细汗,他对着屏幕摸了把头发,甩了下,盯着镜头眉头不自觉蹙起:“池知软,把摄像头打开。”
池知软有些心慌。
人很奇怪,她可以像现在这样静静看着江砚,但她对于两人视频这件事,存留尴尬。
池知软装死,听不见。
江砚拿手敲了敲屏幕,一边走向操场上蓝黄相接的台阶,一边喊:“池知软——”
他声音拉得很长。
“你害什么羞?”江砚冷不防又加了一句。
池知软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