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彻底愣住了。
没人了解他的感受,就好比,他已经做好打长久战的准备。结果那人突然走过来跟他说,不打了,俘虏已灭,家国仍存。
这让他怀疑自己被耍了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陈驰盯着眼前比他矮一个头的女生,气不打一处来。
江砚拉开二楼的窗帘,抱着江美男静静往下看。
他听见池知软声音平静,对陈驰道:“那是你以为,可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兜圈子。”
不给钱,陈驰就不走。
她和江砚没安宁日子。
这是个死循环。
陈驰听不进去她的话,他拿着自己旧手机的手臂扬长一甩:“你他妈就是耍我!”
看见陈驰这个样子,池知软皱了皱眉。
“我没指望你能明白,反正钱我已经给你了,你走吧。”
陈母说等陈驰变好了再把钱给他,可池知软没这个义务啊。
她连跟他说大道理的义务都没有。
江砚把窗户打开,朝下面吹了声口哨,望向池知软的眼神中含着满满的笑意和暂许。
池知软嘴角微弯,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。
“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