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只剩呼吸声。
眼睛看到的是白色,还有大片大片的模糊。
嗅觉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医生摘下口罩,声音里含着抱歉:“对不起。”
挽救失败。
——
这是池奶奶走的第三天。
池知软的房门紧闭,林女士隔几个小时过来看望她一下,后来池知软好像懂了,直接把门开着,不让别人替她操心。
她挺好的,就是心里有点难受。
江砚接了一杯水递给坐在沙发上的林女士,自己也坐下来,抬头,望着二楼。
从他这个方向只能看见池知软房里杏白色的窗帘和衣柜,看不到她这个人。
房里没开灯,窗帘也关着,整个房间显得有些暗。
“什么时候离开?”江砚转头问了林女士一句。
林女士不常回来,她和江父两人要做的事多,这几天回来的勤也是因为怕池知软心情不好,回来陪陪她。
池知软也算林女士半个女儿了,林女士不可能放任她不管。
“中午吃完饭再走吧。”林女士揉了揉眉眼,刚才她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来,打的她心烦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