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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总得找点重的东西拴住你吧?”

江明湛把她挤到床边,拇指食指合拢,熟稔地捻了捻她的耳垂。这样孤高的人,用起涎皮赖脸的招数,竟然也是如此的顺手。“你说是不是。”

纪夕那天说江明湛是被面前这个人腐蚀了心窍,其实这话说得有几分道理,但他这一生太顺遂太得志,总要一塌糊涂、痛痛快快地输一次。

江明湛手腕上的纹身仍旧血色浓郁纹理清晰,以前苏昀还能咬他的手腕泄愤,可现在他手上横着一道纹身,她不忍心,只能动动嘴皮:“滚开,少贫嘴,我还在生气。”

“那让我们圆圆再气一会儿。”

江明湛混不像样。

车内安静片刻,他追问:“你生气的时候我能找你说话吗?”

苏昀:“看我心情。”

江明湛抵着她的耳朵问:“能碰你吗?”

这人故意没皮没脸耍无赖呢,苏昀咬牙切齿地说:“不行。”

她看一眼时间,竟然还不到二十四小时。

第64章

过去一夜,江明湛清晨把苏昀给叫醒。苏昀昨夜睡得晚,原以为江明湛是有什么急事,结果这人莫名其妙地让她写一副春联。江明湛将笔砚准备妥帖,拉着苏昀到了书房。她还睡意朦胧,且有点闹脾气,提起笔一挥而就,写得十分潦草。江明湛也不挑,拿着东西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