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湛将她抓过来,双唇贴着她的耳廓说:“现在是你要哄我,主动点儿,明白吗?”
苏昀贴身的毛衣被扯得松松垮垮,被揉成一团堆在锁骨边,最后她人还以一个极为难看的姿势扑到了他身上。
“难怪,”
江明湛最终得偿所愿,中途还停下来评价道,“小孩儿有了这东西就不哭。”
苏昀又想躲又舍不得,面带哭相糊了他软软的一巴掌。
……
晚上两人闹够了,准备睡觉时,苏昀想起晚餐时霍书亭说的话,问江明湛说:“为什么都以为我们要结婚了?”
江明湛问:“难道不是?
苏昀疑惑:“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结婚?”
结婚这件事不都得从长计议、慢慢规划,口头的说笑哪里能当真,只有正儿八经地谈过才作数。苏昀就不信他江明湛对结婚的态度能这样轻率,“你别跟我开玩笑。”
江明湛似乎比她还要意外:“你不都答应求婚了?”
苏昀嗓音陡然扬高:“你那个算求婚?”
江明湛很诚恳地、发自真心地问:“不算?”
要这样论起来,江明湛两次替苏昀带上那枚钻戒,他以为这事早就决定下来,只剩下些细枝末节的事留待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