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湛当时立在一只花豹身旁，花豹眼神警惕，它在嗅探在威吓，浑身肌理带着种蓄势待发的狠戾，而他却淡然地站在一旁，笑得不可一世。

照片上的人依稀还是要年轻几分，但身上那种狂劲儿却从未折损半分。

苏昀看得莫名来气：“它怎么不咬你两口。”

江明湛调笑说：“可能因为她是母豹子吧。”

苏昀拿着鼠标往下翻，竟然还有这只花豹叼着幼崽的照片，如江明湛所说，这还真是只母豹子。苏昀看得得仔细，还从里面找出一张幼年小豹围在江明湛腿边的照片，那样威名赫赫的丛林霸主，在他身边也就是个调皮的猫科动物。

相册里还有许多苏昀叫不出名字的动物，江明湛一一地为她讲解，习性特点他如数家珍。苏昀问他为什么这么清楚，他似真似假地答：“跟了他们两个月，混熟了。”

苏昀看到一半停下来，打算以后再看，她想回房间休息，被江明湛拦住。“你不给我看看你的？”

他是个十足的商人，微小的成本都要见到回报。

苏昀看他就是冲着这个来的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。

“有不方便看的内容吗？”江明湛拿同样的话问她，但更恶劣，“我想看。”

苏昀点开自己的相册，拿给他看。她手机相册很简单，一大堆她批注的文献笔记、资料截屏，偶尔穿插几张风景照和自拍。江明湛眼尖，竟然从上千张照片里翻出了苏昀和她的合照。那是去年他带苏昀去看流星，被霍书亭拍下来的照片。两个人坐在车顶，一个人仰头看星河，另一个专注地凝视身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