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昀陪着江明湛去上海出差,头两天他忙,苏昀就一个人待在酒店里。江明湛叫个助理陪她逛街,她也是随意买几件衣服,去一趟医院,余下时间里接着在家里躺着。周三这天晚上,江明湛终于腾出时间,带苏昀一起去参加饭局。
这回局上大部分都是苏昀见过的人,她终于见顾方隅将自己妻子带在自己身边,挺新奇,他们夫妇两人都对她有印象,见面就过来一起叙旧几句。
顾音夕从暗处走进包厢,看到苏昀,疑惑地多瞧了几眼,那惊讶的表情就像再说,苏昀为什么还在江明湛身边。她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直来直往,装作不记得苏昀,过来笑着跟大家问好,只是她那对着江明湛叫二哥的腼腆情态,依稀还有当年的影子。顾音夕上次闹离家出走,终于让顾方隅狠下心把她送出国深造,近两年时间过去,她学成归来,脱去稚气,已经是另一番亭亭款款的模样。
江明湛哪懂这些故人相逢的柔肠,脱口便问人家学业怎么样,苏昀暗里嘲笑他,说他这样爱问人成绩的亲戚,她家的小辈一定都很讨厌。江明湛也就是没话找话,反过来问苏昀什么时候带他见见家里的小辈。
顾音夕等他们两人说完,隐隐带着自傲说她已经开过好几场演奏会,德意志唱片公司也收录了她好几篇作品,过段时间便会发售。她十五岁就在国际赛事上崭露头角,可惜家里过于宠溺她,中途荒废好几年,这一两年顾方隅将她送出国去深造,她重新将提琴捡回来,苦练这么久,表现还不俗。
江明湛挺欣慰地点头,仿佛他真是个长辈。闲谈一阵儿之后便是晚餐,晚宴时间过半,苏昀手机闹钟突然振动起来,她闻声去了房间外,拿出一颗药片吞了进去。
“在吃什么药。”
江明湛跟着苏昀走出来,在包厢门口叫住她。他这样的人,当然清楚女人需要设闹钟定时定点吃的会是什么药。
苏昀干吞一颗药片下去,喉咙有些燥,咳嗽完一声说:“避孕药。”
“吃之前不问我?”
将他带到外面的花园,看样子短时间是不打算放她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