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湛带苏昀步行,走过好几条街通,把她拐进一座大四合院里。院子里种着一棵上了年头的西府海棠,枝叶如华冠繁盛葳蕤,花开得蔚然,翻涌作一片淡红的云霞。
这棵树已有200多年的树龄,古树根茎蔓延,之前把院子里的古石板顶的坑坑洼洼,后来江家将树修整一番,为院子换上新的石砖,除了这地上的石砖,这间四合院还保留着原来的面目。江明湛穿进游廊走进一间房,房间内陈设皆是的黄花梨木的明式家具。苏昀没见到竖琴,绕到屏风后面去找,而屏风后是一处更衣梳洗的小间,小间摆着梳妆台,正中央竖着一扇铜镜,除此之外别无他物。
苏昀没见到竖琴,嘟哝着转身出去,被江明湛不由分说给堵了回来。
“你的琴呢?”
苏昀问。
江明湛一脸不知情:“什么琴?”
“你不是说要给我弹琴的吗?”
“是么。”
北京的初春气温低,万物将醒未醒,病病歪歪,苏昀在灰扑扑的人和物里却是一抹亮色。苏昀今天穿着条长毛衣,踩一双长靴,漏出一截儿纤秾有度的大腿,白得晃眼。江明湛垂眸凝视她的双腿,一只手将她的双腕反剪到身后,另一只手从毛衣勾了进去,“我说的是弹琴?”
苏昀回想他的原话,说:“难道不一样嘛?”
苏昀最终察觉到一丝不妙,才说两个字,声音已经酥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