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湛原本还一副松弛的样子,跟进来之后立即叫住江漓:“你要找什么就开口,别跟捉奸似的,把人吓着了。”
江漓带着一身的戾气,大有来秋后算帐的意味,如若江明湛没有开口说这句话,苏昀还真会这么以为。
江漓见屋里还有个女人,脸色更是冷得骇人,推他到房间外说话,像审问一样:“你上周,去哪儿了。”
“……”江漓这是明知故问,江明湛十分无奈,“非得避着人说话,小女生可不好哄。”
江漓不以为然地讥讽:“那不然呢,不用在你的宝贝面前给你留点面子?你跑去攀珠峰了是吧?这个季节,这种气候,你要命不要啊?你想休息就好好休息,一定每次都要去危险的地方?你觉得你每次都会走运是吗?还是你的命要比别人多几条?”
江明湛跟那些不成器的纨绔一样,他的事业是自己积攒下的,底气足,主见也大得很,一味我行我素。江漓有时候甚至宁愿他能沉湎酒色,也好过他四处冒险,令一家人提心吊胆。江漓这次气急了,劈头盖脸地教训他,一句接着一句,能说的话都说尽,就差没动手。
“我这不是回来了,别生气,不值当。”
等江漓发泄完,江明湛不紧不慢地跟一句,安抚得不大诚恳。
“我也不想生气,江明湛,你是觉得你y一直要什么有什么,太顺利了,生活缺点什么,活腻了是吧,”
江漓说到这里,停顿一下又继续质问:“你也该收心了,你觉得爷爷受得了这种刺激吗?”
“我去散心而已,不用紧张。”
“哪里有人是像你这样散心的,命都不要。”
江家每回找不到江明湛的踪影,压力全压在江漓肩上,她为了让他们心里好受些,还要帮着江明湛圆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