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徐正民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,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字一顿的道,“老覃,我们已经死了16个人了。”
闻言,覃锋的瞳孔猛地一缩,唇瓣禁不住的颤抖,错愕、震惊情绪瞬间将他包裹起来,良久,他张了张口,“什、什么时候的事。”
“前两周,16号跟我们失去短暂的联系,没有按照约定与我们会面。”
“那个时候便有了不好的猜想,就在昨天,”
徐正民似乎想起来什么,声线禁不住的颤抖,“我们在缅国边境的河流里捞到他的尸体。”他们之所以能轻易的发现,那是因为大量的血液将那一片水染红了。
意味着那些毒贩对他们的警告。
“苘麻那孩子,有我们之前那些卧底无法比拟的优势。”
覃锋陷入一阵挣扎中,“但是”
“老覃,我不甘心我们16名兄弟白白死去啊!”只要缅国毒贩存在一天,他们的兄弟只能是籍籍无名的英雄,一生不得为人所知,明明他们是英雄。
最终空气中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这两位老戏骨的每一个眼神、每一句话的停顿,都将各自的情绪都演绎得淋漓尽致,站在片场周围的人们几乎都看入迷了,包括苏墨在内。
直到管兴国一声“卡”,这才将大家的心神从戏里拉扯出来,随即不由的感慨,“两位老师之间碰撞看的实在是太过瘾了!”
“是啊,又是一次过了,赶紧准备下一场戏的道具,对了,下一场是谁跟谁的戏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