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河惊恐地往后退去,唯唯诺诺道,小少爷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
哼,反正白梅手上戴着我的圈圈,管你承不承认。我甩手推开了青河,看着他那张脸慢慢变得像二哥和父亲一样灰灰的。
一队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人冲进了屋里,领头的人响亮的喊着,都不要动尸体,带回局子里检查去,其他人都不准外出,随时准备传讯。
尸体?尸体是谁?
如意走过来拽住我,不准我跟着那群把白梅带走的人,我吵吵嚷嚷的不听,二哥走过来“啪”的给了我一个耳光,打得我眼前一晕,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如意气冲冲的推开二哥,瞪着他道,白梅是阿寻的媳妇,他去追着白梅也没什么不对的,你动什么手!
父亲阴沉着脸道,都不要闹了,如意,你先带阿寻回屋里去。
如意硬是把我拖回了屋里,关上门窗掏出手绢擦着我嘴角的血迹说道,阿寻,白梅死了,她不会再回来了,我们要把害死白梅的人抓出来,这样白梅才会高兴,你说对不对?
什么是死了?
死了就是再也不能跟你一起玩,一起说话了。
我不想白梅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