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自然地抚上她的腰线,将她搂紧,熟练得仿佛重复过千百次。
他那双带着些凉意的手,落在了温热的肌肤上,沿着她腰际摩挲。
雪白色与暗黑色重叠,他的师傅,属于他一个人的师傅,在他掌下生出妖娆的颜色。墨发披散,媚态横生,犹如午夜绽放的花朵,极且诱惑和杀伤力。
……
当他睁开眼睛时,周围是陌生的景色,自己旁边也没有任何人,有束阳光照在了他的脸上。
他座起身,好久之后,思绪才回笼,这里是昆山派的客房,不是自己在逍遥山的房间。
所以昨天的那一切,就只是自己做的,一个旖旎又难忘的梦。
可梦里的那一切,还历历在目,他闭上眼,就可以想到那梦中发生了什么。
他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做那做梦,他不敢细想梦里发生的内容,一想到他就浑身发热。
这样下去可不行,他匆忙从床上下来,打了一盆冷水,快速的冲了一个冷水澡。
这才感觉自己好多了,自己这么回事,为什么会这样?这一切都让少年不解。
不过他将这些都埋在了心底,面色如常的跟在师傅后面,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,看比赛去了。(本来就是,什么也没有发生(╥╯╰╥))
当莺时坐在那张凳子上,看着下面的比赛时,站在他身后的阴九川。可以很清楚的看到,师傅那露在外面雪白的脖颈。
想那雪白的衣服,遮住的那片风光,他的思绪就不自觉,想到那个旖旎的梦。
他的手缓缓的伸到师傅的脖颈附近,随后就只是将那缕俏皮的头发勾了过来,让它归回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