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之州感觉被她咬的地方,耳尖发烫,“那……要叫你叫什么?”

“请叫我莺时,不然我就抱着你的脖子不撒手。”

楚之州有些无奈,“那……莺时同志,你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,你住哪,我送你进去。”

“在那边。”莺时指向其中的一间房。不过她还是有些不高兴,她说的明明是叫她莺时,那个臭男人倒好,叫她莺时同志。

楚之州推开门,小心的莺时放在了她的床上,又把药放在了她床边的柜子上。

莺时转头看去,那柜子似乎有些不对劲,好像有点歪。

她在脑海中问:“小六儿,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有人动我的柜子?”

系统:“让我看看,哦!是的,宿主,是那个刘成文,不过她打不开。”

莺时:“我就猜到了,她肯定会这样干。”

“楚之州,你把我抱去柜子那边一下,我拿个东西。”

其实莺时也可以自己挪过去,不过她才不想呢!

楚之州听到她的话,走过去蹲下来,“我把你背过去。”

抱她,对于楚之州来说,还太早了……显然他自动忽略了前面莺时亲了他的这个事实。

莺时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收礼,实际上是这个时代的人都是一样的。

她撅了撅嘴,不悦地趴在他的背上。她拿钥匙打开了那个柜子,那颗糖和一些零食饼干映入他的眼帘。

那些都是他给她的。

“那个,杜……莺时同志,你怎么没有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