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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杭笑了笑,“没怎么,”他突然松开她的下巴,转身拉开距离,“那也是我未来的泰山,小姐想我把他们怎么?”

梁蘅月赤足下榻,片刻,表情由焦急转为嫌恶,冷冷道:“你知道了。”

余杭不否认,笑道:“小姐不是也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了吗?”

那日看完了皇后的礼单回来。

梁蘅月总觉得哪里不对,直到临睡前,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
料子,是料子!

胡丽丽送给她的帕子,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。现在想来,那料子正和莺儿从余杭那里偷来的,那条从未见过的内裤的料子,一模一样!

胡丽丽说,那料子但凡是个突厥人都能认得。

大晁却没有人认得。

梁蘅月勾起嘴角,笑得自讽。

可怜自己上一辈子,竟然直到死了都不知究竟折损谁手,还以为是自己性格不好太过骄纵,才失了夫君的恩爱。

原来一切,都是他算计好的。

初遇,新婚,有喜……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。

他对她,从一开始,就没有半点欢喜。

全是做戏。

她重重地闭上眼,水痕却掩饰不住地流出来,打湿了睫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