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偏过头,淡淡道:“非是本宫反悔,本宫虽答应过你劝圣上万不可重新用回谢恂,可是你自己也说了,阁老们主张用他,又岂是我一己之力能阻挡的?”
她看向余杭,笑得嘲讽,“还是大人以为,自己一人便可抵得过全部阁老们在圣上心中的分量?”
余杭面色逐渐发白,皇后走下来,一步一步道:“本宫告诉你吧,重新用回谢恂,乃是圣上自己的意思,圣上也绝不可能同意你的建议,这自大晁建朝以来就从未有过先例。”
余杭被她迫地后退半步。好半晌,他威胁道:“娘娘违背誓约,就不怕我也反悔吗?”
“你不会的。”皇后笃定道:“本宫虽让圣上把谢恂拨到安西,但整个京城的防卫已被本宫趁机塞到了太子手中。你只当谢恂过去,是为我们的大计拖延时间好了。”
她眼神示意平夏,平夏立即走过来扶住她。直到两人快要进入到内室,才最后扔下一句话,
“对了,大人有空,还是多关心一下你好不容易算计来的小未婚妻吧。”
余杭猛地抬头,下意识地觉得不好。
两人视线交织,只见皇后温柔一笑,“这个时辰,想必宣她入宫陪伴本宫的懿旨,已经到了梁府呢。”
梁府,后半夜。
梁蘅月唉声叹气地上了床,连惯例的守夜的小侍女都给打发了走,说要一个人静静。
她只穿着寝衣躺进被窝,
没过多久。
窗户吱地一声,
打开了。